己为康哥儿存着吧,日后等康哥儿需要时,您再拿出来,也是您为孙儿的一片心意。”
见儿子所言也有几分道理,吴兆省索性不再推拉,只接了过来说:“也好。”
想到儿子很快就要去杭州赶考了,吴兆省忍不住关心:“此去一路上……还得多加小心。”
有了之前的种种教训,不必父亲提醒,吴容秉自然心里百个戒备。
“放心,儿子心中有数。”
儿子自幼素来没叫他烦什么神,见他信心满满应下,吴兆省心中的担忧也少了些。
这几日,他一直都跟做梦似的,一直都不敢信自己儿子竟真得了参加秋闱的机会。直到此刻,他都还觉得自己恍在梦里般。
这段时间,吴兆省心情十分愉悦,前所未有的愉悦,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愉悦。
“好好考,爹信你一定能成。”吴兆省鼓励他,给他信心。
吴容秉却说:“儿子必会全力以赴,但最终成与不成,就没那个把握了。不强求,一切看天意。”
便是不成,这也只是开始而已,往后还有得是机会。但“不成事”这样的话,吴兆省觉得不吉利,也就没说。
只交代他万事保重。
送走了吴三郎,夫妇二人也开始着手收拾起自己的行囊来。
天转凉了,季节更替这段时间,得多备上几套衣裳。天忽冷忽热的,万一冷了没秋衣穿,或是热了没夏衣穿,都挺麻烦。
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后,隔壁,张书文寻了过来。
张书文站在门外,往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“是书文兄弟,定是送车来的。”叶雅芙高兴,跟丈夫说了一声后,立刻闪身到了门外去。
此刻院子门外,张书文高大魁梧的身影立在那儿。看到叶雅芙来,他喊了声“嫂子”。
叶雅芙则说:“书文兄弟,这两日辛苦了。”
听桂花婶子说,为能让他们夫妇赶着自己的车去杭州城,这几日,书文兄弟一直加班加点的忙。
张书文却摇头: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骡车就停在他身旁,院子门一开开,叶雅芙就瞧见了。
“嫂子看看,这车可合适?若觉哪里不好,我还可以改。”
对张书文的手艺,叶雅芙是一百个信任的。
“你做的车,肯定哪儿哪儿都合适,不需要改。”赶紧邀请他进屋,“快进来坐。”
张书文问:“吴大哥在家吧?”
“在家的,堂屋里呢,正清点着东西。”
前段时间因为跟着吴容秉练腕力,这几日又突然下雨。所以,叶雅芙已经有挺长时间没去山上采药了。
没采药,院子里也就空了出来。这会儿,牵了骡车进去,又把事先准备好的草料拿出来喂骡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