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方幽幽道:“你的脑子既然用不上,拿出来做猪脑花吧。”
谢永章勃然大怒:“你说什么!”
霍方鄙夷:“你还真信他是姜时修啊?”
谢永章难以置信:“不是你先跟我说,你怀疑他是姜时修,咱俩才来问的吗?”
“我是怀疑,”霍方强调:“怀疑!”
“他承认了呀。”
“他承……”霍方气笑了,他的反应能是真的吗?那明显顺杆儿爬,连苏景同的话都信,谢永章没救了!
“你看看他书单开的什么?”
谢永章拿出来,“当然是兵……”谢永章愣住,这一堆小黄书是什么鬼!难怪他说他搞不到,这都是被禁的书啊!
谢永章终于想起苏景同为什么被称纨绔了。
除了他不好好进学,逃课打架聊猫逗狗捉弄博士,一把年纪一事无成,还因为他是个色鬼,整日混迹烟花之地,美人多到摄政王府都放不下!
苏景同逗完谢永章,笑眯眯回宫赖床上。
顾朔一下朝,就看到他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滚来滚去,“笑什么呢?”
苏景同叽叽咕咕凑顾朔耳朵边,把今天发生的事倒豆子似地告诉顾朔,乐得在床上打滚,“他们居然觉得我是姜时修哈哈哈哈哈。”
顾朔无奈,“这也值得笑?”
苏景同滚顾朔身上,“哥哥。”
“叫陛下。”
“陛下,”苏景同从善如流,“等你的好军师姜时修找回来,你更喜欢我还是他呢?”
“朕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,”顾朔淡定道:“不要自作多情,朕当然更喜欢军师。”
“那我跟你的好军师谁更厉害?”苏景同眼巴巴瞅着顾朔。
顾朔胡撸一把他的头发,“这还用问。”
当然是姜时修。
苏景同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,从顾朔身上滚下去,背对着他,“我伤心了,你太过分了。”
顾朔好整以暇地起来,整理被苏景同滚乱的衣衫,失笑,“快起来,今儿太阳好,出去晒晒。”
“我的心阴雨连绵,太阳晒不动。”
顾朔莞尔,“那更得晒晒,发霉了怎么办?”
苏景同说:“我没力气起不来,你说你爱我、我全天下最厉害,我就有力气能起来了。”
“成,”顾朔道:“你爱我,我全天下最厉害。说完了,起吧。”
苏景同:……
你怎么回事?
被我传染了吗?
顾朔强行拎着苏景同出门晒太阳,苏景同假意挣扎两下,被他安放在庭院中,暖洋洋的光倾泻在苏景同身上,苏景同舒服地眯起眼,将自己的手腕不着痕迹藏在袖中。
他不能提起姜时修这个名字,一提起就手腕疼。
苏景同自嘲地笑笑,人果然矫情,没回到顾朔身边时,提起姜时修这个名字,他眼皮子都不眨,一回来,有人心疼,就不自觉变得矫情,屁大点小事都觉得难以忍受。
第二天,谢永章顶着熊猫眼,有气无力地来了,他不信邪,找到苏景同要的书后,连夜看完,他倒要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“秘密”,比如探子们用书传递消息之类的。
看了一